被拐走后,我在地窖里被关了十年。
挨打、挨饿,像狗一样被铁链拴着。
最开始是恨,是恐惧。
但慢慢的,我对施暴者居然产生了服从和依赖的情绪。
原来我得了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后来,我终于被解救回家。
只有养女知道这个秘密。
她折磨我,污蔑我。
挑拨我和亲生父母的关系。
吃准了我受的伤害越大,反而对她越服从。
妈妈中计了,对我越来越失望。
「啪!」
她一个耳光狠狠打在我的脸上。
「你已经无可救药了!为什么当初不死在外面?」。
妈妈不知道,对一个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来说。
殴打后发出的命令。
一定会无条件地服从。
1.
第一天回到沈家,餐桌上摆了满满一桌子菜。
都是我小时候爱吃的。
妈妈红着眼给我夹菜。
「知宁,你受苦了,多吃点。」
爸爸也给我倒了杯果汁。
「十年了,咱们终于一家团聚了!」
「你在外面受苦了,但放心,回到家里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能和家人团聚,我也很激动。
可刚要坐下,臀部传来一阵刺痛。
我猛地站起来。
低头一看,只见坐垫上插着一个尖锐的大头针。
针头上还带着血。
「怎么了知宁?」
妈妈忙问。
爸爸也站起来要看。
沈盈盈急忙一步冲过来,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往下坐。
「姐姐你干什么呀?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见外。」
「吃饭不用行礼的,快坐下。」
她用力把我按回到椅子上。
那些大头针再次狠狠扎进我的屁股里。
钻心地疼。
我咬着牙,没敢出声。
爸爸笑了。
「对,都是自家人,知宁你别拘束。」
妈妈也没发现沈盈盈的小动作。
只顾着一边抹眼泪,一边给我夹菜。
哥哥对我能回家也很激动。
特意开了一瓶红酒庆祝。
「妹妹,是哥哥当年没用,没保护好你。」
「幸好你回来了,我终于有弥补你的机会了!」
亲人的话是那么的温暖。
却无法抵消锐器带来的伤害。
我坐在针毡上,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所以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妈妈皱眉。
「怎么吃这么少?胃口不好吗?」
我摇摇头,小声回答。
「我不饿。」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饭。
我站起来时,坐垫已经红了一片。
沈盈盈赶紧去拿坐垫,想藏起来。
哥哥眼尖,一把抢了过去。
他看着上面的血,脸色大变。
「怎么这么多血?」
妈妈也慌了。
「知宁你哪里受伤了?」
沈盈盈反应极快,一把扶住我。
「哎呀怪不得姐姐没吃多少?原来是来大姨妈了!」
「走姐姐,我带你去换卫生巾。」
她半扶半拽把我带走了。
哥哥还在后面喊。
「用不用叫家庭医生?」
「不用不用!」
沈盈盈回头笑。
「女孩子的事,你们大男人就别掺和了!」
她把我带进了妈妈给我准备好的房间。
关上门,反锁。
沈盈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我的面前。
是我的病历。
上面写着我患有严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这是一种心理疾病。
受害者会对折磨摧残自己的施暴者。
产生病态的服从与依恋。
同时伴有抑郁和焦虑。
要求对我进行长期心理治疗,否则会越来越严重。
「这份病历是疗养院发来的,但被我半路扣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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