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朋友俞弦是女权主义,最欣赏独立的女生。 所以无论是我生病住院,还是工作被刁难,他从不帮忙。 他总说:「女孩子要学会自己克服困难。」 我信了,咬牙独自扛下所有事。 直到那次聚餐,他的女发小林苓拧不开瓶盖,撒娇要俞弦帮忙。 我顺手接过帮她拧开,她愣了一下,捶着俞弦肩膀笑得前仰后合: 「难怪你藏这么久才带出来,原来嫂子是女汉子呀。」 包厢里瞬间笑成一片,俞弦没有否认,仿佛我也让他难堪。 我有些懵,不懂拧个瓶盖怎么就变成了女汉子。 从那之后,他身边所有人都把我当男的看待。 后来玩真心话大冒险,林苓输了,众人立刻起哄她和俞弦: 「老规矩,交杯酒!」 林苓捂着嘴笑: 「别闹,嫂子还在呢。」 众人更是翻起了白眼: 「怕什么?谁不知道她是男人婆,你就是和俞弦当众接吻她都不在意。」 俞弦也不再推脱,当着我的面,两人被推了一把,双唇紧贴在一起。 满屋欢呼中,我当场掀了桌子。 林苓吓了一跳,哭得梨花带雨。 俞弦护着她,脸色铁青问我发什么疯。 其他人更是不屑一顾: 「最烦这种汉子茶了,平时装得大大咧咧,其实比谁都能作。」 「立这种人设恶不恶心?亏小苓还真的信了,把她当姐姐看。」

双腿瘫痪的五年里,我一直把江沉当狗使唤。 他按照我的要求,花了五个小时做好的饭菜。 我会看都不看,直接将滚烫热汤泼在他身上: 「她喜欢葱花,我又不喜欢,你做饭时在想着谁?」 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带着满身烫伤收拾狼藉。 半夜三更,我会突然把他叫醒,让他像平时一样哄我睡觉。 他跪在床边,一边重复「我是贱狗」,一边扇自己耳光。 扇到第八十个时,我叫停他,冷不丁问: 「当初你在我们的婚床上给她穿情趣内衣时,也是这么跪着的吗?」 他沉默许久,巴掌声重新响起。 五年来。 我每一次发疯折磨,他都一语不发,照单全收。 直到那天下午,我看着跪在地上替我按摩双腿的江沉。 突然生出一丝厌倦。 当着他的面,我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冷笑: 「我玩够了。」 「这五年,真谢谢你。我的腿,其实第二个月就已经好了。」 我以为他会愤怒,会崩溃,会质问我究竟为什么。 可是没有。 他只是缓缓站起身,近乎麻木地看着我: 「我知道。」 「这五年,我就当替知知赎罪了。」 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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