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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贵女重生虐渣
傅家贵女重生虐渣
已完结 古代言情 架空历史
作者: 顾锦九主角: 傅盈盈,陈溯,陈之遥
1.2万
99人气值
更新至: 今世报 2024-12-12 16:52:05
顾锦九 签约作者
8
作品总数
10.6
累计字数
945
创作天数

简介

前世嫁与林溯时,我才知道他有个妹妹。
我爱慕林溯,所以专心侍奉公婆,讨好她。
可她不喜我。
我几乎一生都在她的磋磨与阴影里恻恻。
她哭,林溯新婚夜丢下我去找他。
她见不得血腥,他便将我安排在郊外小屋生产。
她说孩子冲她气运,林溯便将我的孩子送走。
“阿遥是我妹妹,是我的命。”
“盈盈,你让让她。”
后来她亲手害死我的孩子,我要报官,他们全家却将我生生毒哑害死。
一朝重生,我要让这对暗中苟合的兄妹,付出代价。

最新章节

第1章 前世痛

  「阿遥是我妹妹,是我的命。」

  「盈盈,你让让她。」

  这是前世陈溯对我说过最多的话。

  他爱他妹妹,百般胜过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

  可以为了她百般冷落我,可以为了她不要我们的孩子。

  甚至可以为了她,杀了我。

  重获一世,我便让这对暗中苟合的兄妹,死在一处,也算是全了他们的深情。

  1.

  疼,还是疼。

  嗓子里黏着胡乱不堪的血肉。

  自桌角处生出一丛火来,像毒蛇的芯子向我缓慢逼近。

  接着屋子四周都生起火来。

  屋外我那狠毒的公婆还在合计着。

  「绝不能让她去告发阿遥,索性将她烧死在这!」

  火舌滚上我的肌肤,我已经呼吸不过来了。

  可脑子里的恨与痛却叫我清醒无比。

  窒息坠落的那一瞬间,我脑海中走马观花似地掠过我的前半生。

  尊贵娇宠的傅家女,却对俊美的探花郎一见倾心。

  茶馆偶遇,花市生情,元宵定心。

  几乎是那样浓烈美好的爱情。

  我违抗父母之命嫁他,他目光坚定承诺。

  我那时真的以我会幸福一辈子。

  陈家的情况我是知道的,没落氏族,全靠着陈溯中的探花才能在京城偏安一隅。

  爹娘不想我嫁他,探花对哪种人家都是抢手货。

  但对于我们贺家不是。

  我寻死觅活终于劝动了父母,进了陈家门。

  那时是我第一次见那个毁了我一辈子的女人,陈之遥。

  陈溯的妹妹。

  那日我和陈溯大喜,她却独独穿了一身素白,几乎将满堂红彩映得诡异。

  她白着脸光着脚冲过来,陈溯堪堪正在和我拜堂。

  见她失魂落魄站在庭外,陈溯放下手中红绸,几乎是飞也似的冲过去打横抱起她。

  「出来为何不穿鞋?」

  我不曾见过陈溯那般严厉,也不曾见过他那般关切。

  庭中宾客哗然,我爹娘几乎把杯盏捏碎。

  最后还是我公婆出声找人带走陈之遥,才让这场闹剧结束。

  他们说,「阿遥是我们的小女儿,素来便体弱多病,今日怕也只是想来兄长喜宴上凑个热闹。」

  陈溯回来向我道歉,可他的眼神却时不时地望向陈之遥离去的方向,眼中担忧与心疼尽显。

  我那时懵懂单纯,只晓得贤妻如何,便拉着他的手宽慰他。

  「若是夫君对小妹放心不下,便宴席结束后过去看看吧。」

  他果真去了。

  叫我在新房等了许久许久。

  其实从那时这对狗男女的一切都有所端倪。

  那一夜,等陈溯再回来时我已累得支不住,头靠在床沿浅眠。

  可见了他我还是立刻打起精神,给他宽衣,与他交酒。

  他温柔的眼神落在我脸上时,我几乎心都要化成软泥。

  羞涩与期待并存。

  衣襟挑起,散落,几乎赤诚相见间,彼此呼吸乱了。

  门外却传来急呼,「少爷,小姐又做噩梦了。」

  那么焦急,那么慌张。

  虚拟的噩梦却比真实的喜事更要紧。

  陈溯的眼神几乎是瞬间清明,抽身离开的动作果断而干脆。

  他的衣衫完好,只需系好腰带便已衣冠楚楚。

  留我一人迷离与慌忙地掩起身子,眼中蓄起泪花。

  陈溯匆匆地去了,我一人缩在床边,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噩梦,须得让自己正在新婚夜的哥哥半夜去陪。

  自此,我便对陈之遥,心中埋了一根刺。

  第二日起来我便忍不住脾性,朝陈溯多嘴了几句。

  而一向温和的陈溯却突然变了一个人,他眼神几乎是刀子一样地刮过来,要将我的一颗心都戳出口,戳出洞来。

  「你何时变得这样善妒多舌?」

  「阿遥天真烂漫,不过一个孩子,你却能如此同她计较!」

  陈溯何曾如此冷酷过,又何曾对我如此不耐烦。

  我几乎被吓傻了,眼泪滚滚地落下来。

  我抓着他的衣角求他不要生气,我自责着,忏悔着。

  是啊,那是陈溯妹妹,是一个孩子,我在多舌些什么。

  可千万求陈溯别生我的气。

  陈溯冷静下来,轻轻拂去我的泪水,温柔地将我搂住。

  「盈盈,阿遥是我的妹妹。也是我……爹娘的命。」

  「你多疼爱她一些,像爱我一样爱她。」

  「好吗。」

  我沉浸在心上人的怀抱中,几乎要将这个善妒讨厌的自己踩到泥地里。

  陈溯说得不错。

  我身为他的妻子,也该爱他的家人。

  自此对陈之遥处处讨好关照,几乎将自己放到了尘埃里。

  在她的阴阳怪气和陈溯的偏心相护里受了一辈子气。

  以至于后来看见陈溯兄妹拥抱苟合时我几欲呕血而死!

  这对借兄妹之名的狗男女!

  如今陈之遥害死我的孩子,陈家为防止我报官,居然用意外失火来掩盖一切。

  陈家!陈溯!陈之遥!他们害了我的一生!

  比舔舐上我四肢的火舌更叫人发痛的是我滔天的恨与不甘!

  我从来良善,路边的乞丐与流民都多受我恩惠。

  可为何最后落了个真心错付,一无所有的下场。

  良善者死后无碑,大恶者风生水起。

  我不服!

  2.

  许是老天也觉不公。

  再睁眼时,我重生在陈溯与我初遇那天。

  我尚是光艳动京城的傅家小小姐,受尽宠爱,身份尊贵。

  闺友抱着我的手,一群世家贵女围着我,一起俯瞰楼下暗自偷看的世家公子。

  她们打趣不知怎样尊贵不凡的男子才能入我的眼。

  我前世懵懂,只是笑笑,半点不喜欢那些琳琅满身的公子哥。

  偏偏对角落里衣衫朴素长相清逸的陈溯一见钟情。

  害闺友惊掉下巴,直说我是不是疯了。

  如今再看,只觉得那时的自己不只是疯了,更可能脑子被狗咬了。

  今日兰草节,几乎是京城里有点身份的公子小姐都会来参加兰草宴。

  我走到栏杆边往下看去,一时楼下闲聊的公子便都抬头看,连在一边一脸漠然的陈溯都眼眸微动的看向我。

  我粗略扫过去,眸光在陈溯身上停了一瞬。

  他握着杯盏的指节一白,面色却没有改变,在一众对我浅笑的世家公子中鹤立鸡群。

  我当初便是被他这种几乎是漠视的态度吸引的。

  现在看去,耳垂微红,手指绷紧。

  虚伪又爱装的贱人。

  我差点呕出来,眼眸粗粗再扫过去。

  果然看见缩在角落里的林之遥。

  陈溯成了榜眼,连她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兰草节,她也收到了请柬。

  她身上一如既往穿着素到极致的衣裳,样式很旧。

  倒不是因为她喜欢,陈家自落魄后穷了几代,在陈溯这边才堪堪回到京城。

  京城吃穿用度都紧。

  而我贵为傅家女,穿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宫里我太后姑母赏赐的云锦,宫外隐世绣娘做的天丝,我爹娘时常打趣我这世上最华美鲜艳的衣裳几乎都是在我衣柜里。

  我私产丰厚,就是嫁给陈溯后也不曾亏待自己,衣裳如流水地买。

  我怜惜陈之遥穿的素,每每买时是我一件,陈之遥一件。

  将她当作妹妹来打扮。

  可陈之遥每次都病怏怏的,几乎是惨白着一张脸拆人将那些衣服送回来。

  「家中尚未大富,端靠兄长一人撑着,阿遥不敢穿如此好的。」

  她低头摸了摸自己样式老旧素净的裙边,苦笑起来,像秋日清浅破落的菊花。

  叫人心疼。

  这是陈溯在时,她的说辞。

  几乎是要将陈溯的一颗心碾碎又揉开,好容易得的俸禄与赏赐都是先给她置办衣裳。

  他说对不住她。

  而我,他大抵觉得那些衣服我是够的。

  我也总是大度地做个贤妻,让他拿剩下的钱补贴家里。

  若是陈溯不在,我给陈之遥送衣裳,她便冷着一张脸将那衣服扔到地上。赐给婢子。

  她有时甚至勃然大怒,说我拿这些鲜亮的华美的颜色来讽刺她。

  「像你这般从小娇养的贵女,你心里自然觉得我不配,可你知道,不配的应该是你。」

  她几乎阴鸷地盯着我,接着便笑了。

  重复道,「不配的是你。」

  后来陈家靠着我的关系发达,我才知道陈之遥不是不喜欢我那些衣裳。

  相反,她喜欢的紧,也嫉妒的紧。

  她那时穿着之鲜艳,几乎要把世上所有珠宝都簪到头上,身上。

  甚至偷偷把我的衣裳撕掉,剪掉。

  给我施舍几件她从前的旧衣,假惺惺地说我适合素净。

  前世我被蒙蔽,只觉恼怒伤心,如今冷静下来再看。

  不过是一个敏感自卑到极点的臭虫,靠着挑衅我打压我来维持她的自尊罢了。

  盯着陈之遥,我有趣地发现。

  这货不是说只爱兄长,自己性格又清雅怕生么。

  只见她不和自己兄长在一起,而是红着脸上前非要站在一众世家公子身前,眼睛止不住地往后飘。

  装腔作势的贱人二号。

  我突然意识到,该不会这贱人没被那些公子哥看上,才一直守着她兄长的吧。

  亏得前世我因着陈溯对她的亲事也上了心,我利用人脉给她介绍京城华贵俊朗的少年。

  她出去相看了一遭却白了脸说我存心折辱。

  几乎要在房中上吊自尽,将自己折腾得奄奄一息。

  那时我又急又气,百口莫辩。

  现在这么一看,莫非是当时一个世家公子也没看上她。

  叫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受挫,回来同我闹。

  我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到陈溯正定着眼往这边看,结果更晦气了,赶紧收回视线。

  闺友关切的问我怎么了,我只道有脏东西。

  那时陈之遥和我闹矛盾,我都是盼着陈溯为我主持公道。

  为我说上两句话的。

  只是后来种种都证明,陈溯不只是偏心,他的一颗心几乎都是长在陈之遥那里的。

  他每每接到消息回家,在院子外经过惴惴不安,心中痛苦的我时。

  我求救似地望向他,我多想告诉他我什么也没做。

  多想他信我,安慰我。

  可他从来一个眼神也没给我,几乎是厌弃我一般,将我一个人遗落在院中。

  然后匆忙地去安抚他的妹妹。

  他一进屋,那起初还忍着存着的哭声像是开闸的水一样,哀切又仓皇地放出。

  几乎哭断人的心肠。

  「阿遥……」

  「兄长……」

  那哭声渐小,不用去看我都知道陈溯会如何耐心而温柔地安抚他。

  我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去,贴在门边,窥见屋中情况。

  陈溯几乎是抱情人那般,将自己的妹妹搂在怀中。

  下巴抵在陈之遥松软的头发上,骨节分明的手一次次抚过她颤抖的脊背。

  而陈之遥,则依赖地扑进她亲兄长的怀中。

  依恋得要命。

  若非早知他们是兄妹,我只当他们是世上最登对的情人。

  「兄长,傅氏恶毒,她要逼我嫁给别人。」

  我心中又疼又气,那些贵族子弟都是一等一的,便是百年世家嫡女也是从中挑夫婿,我带她去,怎么算是折煞她。

  我没有动,我心中还期盼着陈溯为我辩解。

  陈溯默了一瞬,摸了摸陈之遥的头。

  「我知道,兄长知道。」

  他那般温柔的脸,却对着另一个女人。

  他那般冷酷的话,却是说与我听。

  我心中闷疼,眼前一阵发黑。

  「阿兄不会让你嫁给别人。」

  此话歧义,我早已无心分辨,我的心已被那句我知道伤了个透底。

  他知道什么,知我恶毒,还是知我存心。

  他信他妹妹,不信我。

  夜里我泪眼婆娑,几乎要将此生眼泪哭尽。

  时近深秋,枝头露水重,便有一滴顺着树枝滑落于我脸上。

  竟向我哭了一般。

  我轻轻揩去,从回忆中醒来。

  眼神冰冷地望向陈之遥,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我既然得到机缘重生,陈溯一家便是一定要死绝的。

  有一个算一个,那些府里帮腔的小厮我也不会放过。

  只是不能死得那么容易啊,至少要比我多受一千倍的搓磨与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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