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不请自来，带着耀祖住进我新房。 侄儿把我家搞得一团糟，我刚开口就被婆婆堵回来： 「男孩皮实将来才有大出息！」 我立刻改口，见侄儿淘气就夸。 寒假快结束时，侄儿用石头在邻居的劳斯莱斯上完成了他的「大作」。 婆婆当场腿软，我笑着鼓掌：「这孩子真有出息，一出手就不同凡响。」

我终于挑到圆润饱满的六房榴莲。 谁料转身接个电话，再回头，盘中的果肉已缩水大半。 我目光锐利地看向店员，「这绝不是我刚才挑的那个，这单我不会买。」 店员一脸无辜，「话可不能这么说。」 「买榴莲就像开盲盒，全凭缘分。这个果肉是少了点，但口感肯定不差的！您下次再来，我教您挑，保证挑到肉多的！」 我打断她，「我要你现在就给我一个交代。调包顾客商品，是什么道理？」 「一个五斤的榴莲，你还想要多少肉？姐姐，嘴馋也不是这个馋法，我们小本生意，可经不起您这么讹！」 男友也开口呵斥我，「苏晓雯，你还有完没完？为口吃的闹成这样，不嫌丢人？」 他转向店员，语气缓和：「别生气，我马上就让她付钱。她这人就爱计较，总想占点小便宜，我回去说她。」 我嘴角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我苏家大小姐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占便宜」这三个字。

帮女儿带了五年孩子，全家都不记得我生日。 六十岁生日，我用退休金给自己买了个榴莲。 女婿看见了，脸拉得比驴还长： 「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嘴咋这么馋？」 「一个榴莲一两百，你这么糟蹋钱也不怕天打雷劈！」 我开口解释，「这是我用自己的退休工资买的。」 女婿一蹦三尺高：「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还有脸分你的我的？」 「我们两口子天天加班加点，累死累活，你还有脸捡着这死贵死贵的东西吃独食？」 「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吧？」 女儿也满脸失望， 「妈！您也太自私了！光想着自己那张馋嘴，一点也不体谅我们年轻人的难处。」 一口气堵在胸口，闷得生疼。 「我一个月六千八的退休金，平时都贴补给你们了。」 「过生日给自己买一个两百块的榴莲，这也叫自私？」 女婿打断我： 「谁家老人不把退休金拿出来贴补儿女？就你特殊，光想着自己吃香喝辣！」 「还学人吃榴莲，小心回头血糖爆表瘫在床上流哈喇子，看谁有工夫伺候你这张馋嘴！ 我拎起榴莲，往外走去。 「从今天起，我吃自己的喝自己的。」 「不在这儿碍你们的眼了。」 老家的房子拆迁，八百万补偿款刚到账。 世界这么大，我这把老骨头，也该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