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八年,我第一次见到老公在外的漂亮小雀儿。
皮肤很白,眼睛很大。
屁股……也很翘,摸起来特别软。
我戴着橡皮手套靠近她的时候。
她微闭着眼,睫毛一颤一颤,就像蝴蝶的翅膀。
我轻轻掰开她压住老公皮带的腿。
微微一笑:
「你们俩是因为用力过猛导致肌肉痉挛,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分不开的情况。」
「别担心,配合一下,很快就好。」
老公喘着气看向我:
「老婆,我……」
「嘘,你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我知道,我会原谅你的。」
对啊,我又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女人。
当然会原谅他啊。
1.
十点半,给柏思远拨出的第三十八通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明明说好一起过结婚八周年纪念日,他却不见踪影。
我正在纳闷,护士小玲慌张地将我拉进了急诊室。
「穆医生,这二人是同房时用力过猛,导致肌肉痉挛不能分离,又因为不好意思打急救电话,拖得时间太久了,现在卡得更紧,状态很不好……」
抬眼望过去,一对男女正以一种很诡异的角度交缠在一起。
男方伏在上面动弹不得,只能看到布满汗水光溜溜的背,嘴里不住叫喊着。
而女方也没比他好多少,整个身体泛出青紫色,十指紧紧地扣着身下的床单。
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我摇摇头向他们走去:
「两位听我说,现在请你们保持镇静,切勿慌张……」
后半句话哽在喉头,戛然而止。
男人因痛苦而扭曲到变形的脸,平添几丝慌乱。
小玲叫我的时候来不及挂电话就把手机扔进了口袋,还一直是拨打状态。
熟悉的铃声随着我的靠近愈发清晰,仿佛在宣判着一桩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痉挛的状况不对,是不是用了助兴药物?」
急诊科主任走过来看了几眼皱着眉头发问。
柏思远心虚的目光没敢在我脸上停留,还是点了点头。
深深嵌进掌心的指尖突然断裂。
「穆医生?穆医生?」
小玲迟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急忙开口:
「静脉注射地西泮5mg。」
视线扫过身体上深深浅浅的吻痕,我戴好橡皮手套靠近他:
「这位病人,请你配合一下。」
直到我将染血的纱布丢掉,他始终垂着头没再看我一眼。
将二人分开后,我才辨清女孩的脸。
苍白的,柔弱的,我在柏思远公司见过的。
刚来两个月的实习生林小婉。
不顾身下还在流血的撕裂伤,她转过头去撒娇抱怨:
「思远哥,都怪你,害得我都被人家看光啦……」
发觉他躲闪的目光。
女孩才抬起头看我,瞳孔骤然一缩,却又故作不知般笑道:
「医生啊,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男朋友实在是太迷恋我了,总说我的身材让他欲罢不能,每次在我身上都跟疯了一样用力……这才闹出这种事……」
不想再看柏思远越来越不自然的脸色。
我转身向外走去:「联系住院部吧。」
2.
请了一周的假,再回到医院。
刚好听见同科室的郑医生痛心疾首地说道:
「住院都要腻在一起,连喝个粥都是嘴对嘴喂,晚上还挤在一张病床上,就这么分不开吗?」
「上次咱们护士进去,你猜看见了什么?那女孩衣服都脱了一半,她男朋友气喘吁吁地伸手乱摸,一脸意乱情迷的样子……这还在医院呢,俩人还没恢复好就急哄哄的,真是世风日下啊!」
「算了算了,查房去。」
说着她推开走廊尽头的病房门,询问道:
「今天感觉如何?」
顿了一瞬声音又染上怒气:
「给你说了多少次,你们都要好好休养,老在这串什么病房呢?」
我平静地走上前看过去。
本该在妇科住院区的林小婉半个身子都躺在柏思远怀里。
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在床尾一晃一晃。
见我进来,柏思远吓了一跳。
郑医生上前一步盯着林小婉:
「听说你处理伤口的时候哭天喊地,惊动了半个住院大楼的人,这才几天就恢复如初?」
林小婉懒懒地坐起身,眼尾一扫瞥见我,委屈地说:
「本来在医院就够烦心了,还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待在一起啊?」
说完亮出手机屏幕挑衅地放在我面前:
「你们自己看,是我男朋友发短信叫我过来的。」
果然是柏思远撒娇时的语气。
「宝贝快来,我一个人待在病房都快寂寞炸了,来陪我好不好?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
她笑着从病号服口袋里抽出一个精致的红色丝绒盒子。
项链上的钻石比柏思远几天前提前给我的八周年礼物还要大,还要亮。
「哎呀,那天在急诊室,我男朋友有点难为情,其实男欢女爱的事多正常啊。」
「总比那些得不到丈夫滋润,脱了衣服跟条咸鱼一样皮肤松弛的黄脸婆要好,是不是穆医生?」
迎上她戏谑的目光,我平静回复:
「我和妇科的医生交流过,你的撕裂伤还挺严重的,如果恢复不好,到时候松弛的就不仅仅是皮肤了,可能是别的什么会让男人嫌弃的地方,得不偿失,所以还是好好休养吧。」
没再理会她瞬间不忿的脸色。
我记录完情况回到办公室,没过一会儿柏思远竟然一瘸一拐走了进来。
哭着跪倒在地:
「念念,这几天我一直给你打电话发短信,可你都不理我……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我发誓只是一时冲动……原谅我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