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五岁时，我花50块钱给他买了第一个生日蛋糕。我和儿子正小心翼翼地拆包装。
老公毫无征兆地开口。
「其实，我一直在装穷。」
「就在昨天，你为一块钱和蛋糕店讨价还价时，我想光明正大地给林在熙送钱，给全体员工发了18万8的奖金。」
看着我没有一丝反应，沈砚清动作轻柔地擦掉我嘴角的蛋糕屑。
「其实我是想瞒你一辈子的，当初我装穷就是想找一个不是因为家世才喜欢我的人，但现在我突然不想骗你了。」
他轻柔地摸了摸东东的头。
「熙熙和你年纪差不多，比我们东东聪明很多。」
「她是我好兄弟的前妻，和我纠缠大概也是想报复他，但我还是没把持住，那种感觉，挺刺激的。」
他惆怅地叹了口气，看向我的目光怜悯又无奈。
「如果你能接受，我带你回沈家，你要是想离婚，我也会给你一笔钱，至于儿子你可以随时来看他。」
我淡定地给他递了一块蛋糕。
「我愿意接受」。
沈砚清愣了一下，有些错愕。
「你不生气？」
以前的我确实会气到发疯，可现在的我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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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五岁时，我花50块钱给他买了第一个生日蛋糕。我和儿子正小心翼翼地拆包装。
老公毫无征兆地开口。
「其实，我一直在装穷。」
「就在昨天，你为一块钱和蛋糕店讨价还价时，我想光明正大地给林在熙送钱，给全体员工发了18万8的奖金。」
看着我没有一丝反应，沈砚清动作轻柔地擦掉我嘴角的蛋糕屑。
「其实我是想瞒你一辈子的，当初我装穷就是想找一个不是因为家世才喜欢我的人，但现在我突然不想骗你了。」
他轻柔地摸了摸东东的头。
「熙熙和你年纪差不多，比我们东东聪明很多。」
「她是我好兄弟的前妻，和我纠缠大概也是想报复他，但我还是没把持住，那种感觉，挺刺激的。」
他惆怅地叹了口气，看向我的目光怜悯又无奈。
「如果你能接受，我带你回沈家，你要是想离婚，我也会给你一笔钱，至于儿子你可以随时来看他。」
我淡定地给他递了一块蛋糕。
「我愿意接受」。
沈砚清愣了一下，有些错愕。
「你不生气？」
以前的我确实会气到发疯，可现在的我不会了。
……
我摇摇头。
「不生气。」
沈砚清目光复杂地盯着我看了好几眼。
「为什么？以你之前的脾气，我以为你……」
会气得大吵大闹、崩溃大哭。
是，二十几岁的我的确会这样，但三十几岁的我已经明白哭闹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法。
对上沈砚清欲言又止的目光，我淡淡道：
「其实你瞒得并没有多好。」
「你们第一次产生联系是在三个月前。」
「东东发了高烧，我给你打了20多通电话，你没有接。直到傍晚回来，我在你衣服口袋里发现了一盒开封的避孕套。」
沈砚清浑身一僵，眼底慌乱，却发现我诉说的语气是那么平静。
「还有上个月，我因为忙着送外卖，又犯了胃病去医院，你当时已经赶来了，却遇上林在熙，我挂点滴时你们就在隔壁病房纠缠。」
沈砚清的眉头陡然皱紧，他握紧了我的手。
「书黎，你都知道？」
他神色有瞬间的迟疑。
「那这些，你也都接受？」
我轻轻点头。
我享受过曾经婚姻的美好，也看到了婚姻背后的龌龊。现在的我更知道应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那就是离婚，只是不是现在。
但沈砚清好像误会了。
他大概以为我是因为爱他才选择了妥协。
他摸了摸我的脸，虔诚地吻在我额头上。
「书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他主动帮东东切了生日蛋糕，点燃了蜡烛……
直到他的电话响起。
他看了一眼备注后立马接通，然后挂断。
眼神复杂地看向我。
「抱歉，我可能不能陪东东过完生日了，熙熙那边需要我帮忙。」
他很坦然，坦然到对我这个妻子说着他对另一个女人的沦陷。
不到十分钟，有人推开门。
一排的高档西装、皮鞋、领带……被送入这个格格不入的小出租房。
沈叶砚清换好了西装，站在镜子前，无意间看到了衣柜里我的衣服。
他微微皱了眉，目光越过门，落在我身上。
「书黎，我发现你的衣品挺差的。」
「明明是年纪差不多的人，你好像比熙熙的穿着要老10岁。」
我抿紧了唇，放在桌子上的手不动声色收紧。
他大概没有想过，我差的不是衣品，而是钱。
因为每一分钱我都要算着花销。
对于我来说，挑衣服的标准是实用，耐脏，百搭方便……
沈叶砚清的目光落在三年前他送我的那条已经洗得发白的裙子上，忽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他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抱歉，书黎，等会儿我就让他们送一些最新季的品牌过来。」
他看了一下表，甚至来不及亲口跟东东说一句生日快乐，就匆匆出门。我收回目光，看到东东拿出他的日记本熟练地记录。
「第98次失约，妈妈，还差2次，爸爸就失约100次了，到时候奶奶就会同意我跟着妈妈一起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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