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双腿瘫痪的五年里,我一直把江沉当狗使唤。
他按照我的要求,花了五个小时做好的饭菜。
我会看都不看,直接将滚烫热汤泼在他身上:
「她喜欢葱花,我又不喜欢,你做饭时在想着谁?」
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带着满身烫伤收拾狼藉。
半夜三更,我会突然把他叫醒,让他像平时一样哄我睡觉。
他跪在床边,一边重复「我是贱狗」,一边扇自己耳光。
扇到第八十个时,我叫停他,冷不丁问:
「当初你在我们的婚床上给她穿情趣内衣时,也是这么跪着的吗?」
他沉默许久,巴掌声重新响起。
五年来。
我每一次发疯折磨,他都一语不发,照单全收。
直到那天下午,我看着跪在地上替我按摩双腿的江沉。
突然生出一丝厌倦。
当着他的面,我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冷笑:
「我玩够了。」
「这五年,真谢谢你。我的腿,其实第二个月就已经好了。」
我以为他会愤怒,会崩溃,会质问我究竟为什么。
可是没有。
他只是缓缓站起身,近乎麻木地看着我:
「我知道。」
「这五年,我就当替知知赎罪了。」
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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